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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May 17, 2013

夢想,離自己有多遠?


這問題,或者世上大部人都有想過。
在五歲?十歲?二十歲?還是六十歲的時候?

近年看的電影已很少能令自己深刻觸動,
反而有幾部出色的紀錄片令我久久難忘。

《乘著光影去旅行》、《Pîna》、《乾旦路》和這部
《searching for sugar man》。

看完這幾部片,我都會不期然問自己這一條問題。
但其實早給社會磨平了、吹散了吧?夢想其實很久都沒去想了。

兩年前開始,而立的前一年,腦中不斷滋長這問題:
你理想的生活是怎樣的?
對啊,理想的生活,首先要對生活有感情吧?
你對生活的那些人、事、物有感心情啊?
當覺著有可能未來會獨自過活的時候,
對生活沒熱情那怎能快樂的活下去?
於是,兩年前決定要去追尋答案。

《searching for sugar man》中的主角Rodriguez,
可以說夢想早在1970年他28歲時達成了,
他受唱片公司賞識而發行了兩張全個人創作專輯,
只是似乎注定是天時、地利、人均都不和﹣唱片幾乎無人問津,
後來給唱片公司解約,然後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但出奇而意外地,他的充滿政治色彩的歌曲在當年的南非却一拍即合,
給不同渠道盜版,25年來大賣50萬張!當年在南非比貓王更紅!

可是Rodriguez在跟唱片公司解約後,
就默默地在貧民區認真做著勞力的工作。
大學時本來主修哲學的他似乎有其他選擇,
但他還是選擇這艱苦的生活所帶來的實在感,
似乎要跟他身處的社區共同進退,肯定他是享受這生活的。

經過多年的努力,他在南非的粉絲終於於1997年,
在美國的底特律找到了他。
然後,多次在南非舉行演唱會總場次達30場,每場爆滿。

名重新成就,但他却選擇一直以來的生活方式﹣繼續苦力生涯。
演唱收益都全贈親友。似乎視這為使命。

他寫的歌詞都很利害,敏感,而又充滿情感,
那個迷幻享樂的七十年代美國排擠了他,
但他比那個年代的其他大多樂手都前進。

對他來說,理想的生活當中,
更重要的是自我而踏實吧!

看完之後隱隱在當中感覺有所啟發,
我理想的生活方式,嗯,是怎樣的?

Sugar man, won't you hurry
小糖人,请你快一点
'Cause I'm tired of these scenes
因为这一切已经让我感到疲惫
For a blue coin won't you bring back
给你这枚蓝色硬币,你能不能帮我带回
All those colors to my dreams.
我彩色般梦境。

Silver magic ships you carry
你带来了银色的魔法船,
Jumpers, coke, sweet Mary Jane
我们跳着,喝着可乐,还有甜美的玛丽珍(意指“大麻”)
Sugar man met a false friend
小糖人遇到一个虚伪的朋友
On a lonely dusty road
在这孤独的布满尘土的路上
Lost my heart when I found it
当我找回我丢失的心
It had turned to dead black coal.
他已经变成了没有生气的煤球

Silver magic ships you carry
你带来了银色的魔法船,
Jumpers, coke, sweet Mary Jane
我们跳着,喝着可乐,还有甜美的玛丽珍

Sugar man you're the answer
小糖人 你就是答案
That makes my questions disappear
让我所有的问题就此消失
Sugar man 'cause I'm weary
小糖人 因为我已感到无力
Of those double games l hear
对那些我听到的欺诈的游戏

Sugar man, Sugar man, Sugar man, Sugar man,
Sugar man, Sugar man, Sugar man
Sugar man, won't you hurry
小糖人,请你快一点
'Cos I'm tired of these scenes
因为这一切已经让我感到疲惫
For the blue coin won't you bring back
给你这枚蓝色硬币,你能不能帮我带回
All those colors to my dreams
我彩色般梦境。

Silver magic ships you carry
你带来了银色的魔法船,
Jumpers, coke, sweet Mary Jane
我们跳着,喝着可乐,还有甜美的玛丽珍
Sugar man met a false friend
小糖人遇到一个虚伪的朋友
On a lonely dusty road
在这孤独的布满尘土的路上
Lost my heart when I found it
当我找回我丢失的心
It had turned to dead black coal
他已经变成了没有生气的煤球

Silver magic ships you carry
你带来了银色的魔法船,
Jumpers, coke, sweet Mary Jane
我们跳着,喝着可乐,还有甜美的玛丽珍
Sugar man you're the answer
小糖人 你就是答案
That makes my questions disappear
让我所有的问题就此消失

Monday, February 11, 2013

香港糖衣2(未完成)

去年我工作的公司(平面設計)跟一個為基層市民義務服務的機構「SoCO香港社區組織協會」(社協)合作,設計他們的推廣冊子,於是我有機會去探訪一些居住有困難和居住環境得到改善的基層市民,目的是為他們拍照,把他們的故事放在冊子裡。

第一個探訪對像為露宿者。



同行的有社協全職社工阿東和前街友祥哥,祥哥同時也是社協的義工,為街友們請願發聲,他比較幸運,訪問的數個月前獲分派公共房屋,脫離露宿行列。探訪地點就在香港九龍大角咀一條狹窄的行人道上、未有出租的店舖旁,人流相對稀少。然而其實他們也才「搬家」不久。去年二月前,他們是露宿在現居附近的深水埗通州街公園旁,大約一百米長的行車天橋底下的一片空地,當時大約有二十人左右一起居住;他們搬家的理由被政府驅趕。「這個無情的政府根本把我們當做過街老鼠!」一名露宿街頭的老伯又激動又無奈地涶駡著香港政府。原來去年二月香港香港政府轄下的食物環境衛生署(食環署),在事前未有通知的情況底下,強行把露宿者們的家當財物全部當廢物扔棄,當中亦包括他們的身份証明文件,之後食環署定期把他們露宿的空地全面清洗,以確保他們不能再回歸「舊居」,而政府的目的似乎旨在把他們的居住地分散。



這天橋底的空地其實亦離我家不遠,所以我有時亦會經過他們的居所,他們的家當床舖集中起來也不少,相信大部分路人也不喜歡途經當地。香港政府一直很注重表面的城市面貎,為保東方之珠、購物天堂、動感之都聽來又華麗又悅耳的稱號,於是露宿街頭的街友便經常得到香港政府的「照顧」。以往的慣常方法是在他們的宿地上興建巨型裝飾設施,或把地面修得凹凸不平,當然都是一些壞品味的醜設計。



「香港政府有這個權利去掉棄任何人的私人財物嗎?雖然我們把物品擺放在公眾空地,但主觀地確定物品是垃圾而強行把之掉棄這做法根本是濫用職權。」街友們與阿番議論著。「深水埗區內一般單人劏房(分間樓宇單位)月租要二千五佰元!籠屋最平宜也要租金七百塊一個月,可是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那裡又黑又沒有電供應,電源有限,電視冰箱都不用能。」「其實也有豪華版的籠屋,起碼沒有蟑螂,還有熱水供應,環境衛生不差,但租金却是每月一千三百元!怎租得起!呎價比起豪宅還要貴得多!」他們只能感概地跟我吐苦水。單身身業人仕雖然每月可以申領三千多港元的失業綜援資助,但如果扣除租金的話真的所餘無幾,所以他們也情願露宿街頭。

阿東說香港社協後來協助十九名露宿者入稟小額錢債審裁處去控告政府,要求為無理掉棄露宿者的私人物品作出賠償及道歉。探訪當天還審訊中,最終律政司和露宿者於去年十一月六日達成和解,政府向各露宿者賠償港幣二千元,雙方後來亦簽署協議書。「雖然賠償金額不高,但公義的天枰還是偏向我們的。」阿東後來在傳謀如是說。只是政府堅拒道歉,顯然並不承認錯誤。



但不幸的是,在為期半年的審訊期間,其中兩名申請索償的露宿者分別於八月及十月逝世;當中八月逝世的陳健明遺孀美華慨嘆:「一條人命只值二千元,是否太賤?」她表示,兩夫妻露宿街頭,全因綜援租金津貼(二人合計二千港幣),但在深水埗區內一般單人劏房(分間樓宇單位)索價月租二千五佰元,根本未能協助有需要人士租住。租津可應付的劏房不是沒有,但沒有窗戶亦有蟲蝨,環境嚴重惡劣,所以情願露宿街頭。美華憶述,今年二月中某夜,食環署職員突然要清掉他們的物品,除拿走身份證、結婚照片等私人物品外,竟然亦包括他們所有禦寒衣物。本來體弱多病的陳健明把僅餘的薄衣讓給妻子穿上,並以身體為她擋風,而當時氣溫僅為十四/五度,陳結果患上肺水腫,其後於八月不治。(資料來源:主場新聞網頁-「一條人命只值2000元」)

街友們給我最深的印像是他們絕望的表情、眉宇深鎖、目光空洞,眼前似乎早已失去目標,看著他們悲苦的臉容,亦很能夠體會他們的前路茫茫...。相反祥哥神色間似乎多了一份安穏的自在感,嘴角間中亦會掛著微笑,聽祥哥自己形容,住上公共房屋後亦發福了些。當時我深深意識到,「有瓦遮頭」,真的是做人最基本的尊嚴。

第二個深訪對像是九歲女孩麗常和她的父母



去年十一月的一個星期天中午,社協的另一位社工施姑娘安排了我替麗常的一家人到他們的新家拍照。「麗常媽媽是先天的四肢痙攣,爸爸則是中度弱智,所以兩人都沒有工作能力,就依靠綜援唯持生活」途中施姑娘先向我介紹麗常的家庭背境。「還好他們最近獲安置到一個公共房屋單位,加上麗常舅舅四人同住,以前單靠綜援當然只能租住深水埗區的唐樓(沒電梯的老房子)小劏房,而且是六樓,因為租住比較高層,租金相對亦比較便宜。」可以想像麗常媽媽每天出門要花費多少力氣,我亦擔心麗常的教育問題,不知道父母有沒有足夠的能力去管教孩子。









從那三次探訪經驗中,我深深體會到貧困戶的住屋問題若得到改善,亦可以大大改善他們的心理以至身體健康。香港地少人多,住屋需求一直嚴重緊張,公共房屋的配給亦嚴重不足,申請者一般需要歷時五年才能成功獲取,相反以往政府賣地給房屋發展商的土地面積比率高出許多,於是高樓價問題早已存在,樓宇炒賣活動亦過度活躍,造成貧富差距越來越嚴重。我們/國外人仕大多看到的只是香港政府宣傳的繁華糖衣,購物天堂,激光夜景秀等等歌舞昇平表像。相反香港政府對底下層市民的支援却嚴重不足,對最底層的露宿者更採取放棄態度,漠視他們的人權,於是他們過著沒私隱沒尊嚴的生活。取締露宿者及籠屋板房以改善城市面貎,只能以解決最根本的房屋居住問題如增建公共房屋去著手。

Sunday, February 10, 2013

香港糖衣



「這個無情的政府根本把我們當做過街老鼠!」一名露宿街頭的老伯又激動又無奈地唾駡著香港政府。

去年九月,我跟隨香港社區組織協會探望幾位街頭露宿者,地點就在九龍大角咀一條狹窄的行人道上,未有出租的店舖旁,人流相對稀少。然而,其實他們也才「搬家」不久。去年二月前,他們本來露宿在附近的深水埗通州街公園旁,大約一百米長的行車天橋底下的一片空地,當時大約有二十人左右一起居住。而他們搬家的理由是因為政府的驅趕。

這天橋底其實離我家不遠,所以我有時也會經過他們的居所,他們的家當床舖集中起來也不算少,相信大部分路人也不喜歡途經當地。所以那一片天橋底漸漸形成露宿者們自成一角的小天地。香港政府一直很注重表面的城市面貎,為保東方之珠、動感之都聽來又華麗又悅耳的稱號,於是露宿街頭的街友便經常得到香港政府的「照顧」。以往的慣常方法是在他們的宿地上興建巨型裝飾設施,或把地面修得凹凸不平,當然都是一些壞品味的醜設計。

去年二月,香港政府轄下的食物環境衛生署(食環署)却把手法「昇級」:在事前未有通知的情況底下,強行把露宿者們的家當財物全部當廢物扔棄,當中亦包括他們的身份証明文件,之後食環署定期把他們露宿的空地全面清洗,以確保他們不能再回歸「舊居」,而政府的目的似乎旨在分散他們的居住地。

重點是,香港政府有這個權利去掉棄任何人的私人財物嗎?雖然露宿者把物品擺放在公眾空地,但主觀地確定物品是垃圾而強行把之掉棄這做法根本是濫用職權。後來香港社區組織協會協助十九名露宿者入稟小額錢債審裁處去控告政府,要求賠償及道歉。案件審訊超過半年,律政司和露宿者最終於十一月六日達成和解,向各露宿者賠償港幣二千元,雙方後來亦簽署協議書;雖然賠償金額不高,但公義的天枰還是偏向他們的,只是政府堅拒道歉,顯然並不承認錯誤。



不幸的是,在為期半年的審訊期間,其中兩名申請索償的露宿者分別於八月及十月逝世;其中八月逝世的陳健明遺孀美華慨嘆「一條人命只值二千元,是否太賤?」她表示,兩夫妻露宿街頭,全因綜援租金津貼(二人合計二千港幣)。

但在深水埗區內一般單人劏房(分間樓宇單位)索價月租二千五佰元,根本未能協助有需要人士租住。租津可應付的劏房不是沒有,但沒有窗戶亦有蟲蝨,環境嚴重惡劣,所以情願露宿街頭。

美華憶述,今年二月中某夜,食環署職員突然要清掉他們的物品,除拿走身份證、結婚照片等私人物品外,竟然亦包括他們所有禦寒衣物。本來體弱多病的陳健明把僅餘的薄衣讓給妻子穿上,並以身體為她擋風,而當時氣溫僅為十四/五度,陳結果患上肺水腫,其後於八月不治。(資料來源:主場新聞網頁-「一條人命只值2000元」)





香港地少人多,住屋需求一直嚴重緊張,公共房屋的配給亦嚴重不足,申請者一般需要歷時五年才能成功獲取,相反以往政府賣地給房屋發展商的土地面積比率高出許多,於是高樓價問題早已存在,樓宇炒賣活動亦過度活躍,造成貧富差距越來越嚴重。我們/國外人仕大多看到的只是香港政府宣傳的繁華糖衣,購物天堂,激光夜景秀等等歌舞昇平表像。相反香港政府對底下層市民的支援却嚴重不足,對最底層的露宿者更採取放棄態度,漠視他們的人權。雖然天當被地當床聽起來很豪氣,但相信沒有人真的喜歡在街頭生活,過著沒私隱沒尊嚴的生活。取締露宿者以改善城市面貎,只能以解決房屋居住問題去著手。



當天陪同我們一起探訪露宿者的還有祥哥﹣他們的前街友。祥哥比較幸運,探訪前的數月終於獲派公共房屋。

街友們給我最深的印像是他們絕望的表情、眉宇深鎖、目光空洞,眼前似乎早已失去目標,看著他們悲苦的臉容,亦很能夠體會他們的前路茫茫...。相反的,祥哥神色間似乎多了一份安穏的自在感,嘴角間亦會掛著微笑,聽祥哥自己形容,住上公共房屋後,似乎發福了些。當時我深深意識到,「有瓦遮頭」,真的是做人最基本的尊嚴。

Sunday, September 9, 2012

日 子


今天整日,待閑在家,
做著最簡單的事情,
栽盆栽,理家務,
做簡餐,讀雜誌,
聽音樂...

過著過著,
感覺却一點一點,
帶來美妙的生活感,

久違的感覺,
要重新記住這種感覺。

Friday, December 2, 2011

理性的結果



其實
不去尋根究底的話
到現在 應該可以蒙混過去吧?
何必要裝一副
理性的矛 高度防護的盾
給人家強迫去牆角不可?
而這個矛 這個盾
可能是落得一直自走我路的根源

不過 我相信
這同時也代表專嚴
(感覺)當中連個基本的元素都不足
那防護網 便自動張開

於是 你也不得不丞認了

Thursday, October 6, 2011

求知若飢 大智若愚



看完他的演講
深感到他真的是很有智慧的人
五十六歲可能尚算年輕
但他已經過比常人更豐腴得多的經歷
相信他早已無撼吧

求知若飢 大智若愚
講得真好
最近亦對求知苦飢這句倍有感受

另 原來他也是字體設計的高手!
影響設計業界如此的深
原來真不是偶然

Sunday, September 4, 2011

不一樣的八月

感覺在八月份裡
身邊有很多朋友都有頗重大的變動
有值得恭喜 有令人惋惜
有好友跟一起五年的情人分手
有舊同事生了小孩
有朋友失去人生的方...
而自己
在八月二十一日來到台北
在這裡重新出發 希望找回生活中的熱情

到台灣是因為這裡是個感性的國家
政治 電視 待客 藝文 等都很能感受到他們的熱誠
更重要是近年這裡政府對藝文方面的支持



學學文創

集合學校 工作室 展覧講座廳 設計商店群及咖啡室的複合式組職
亦是一座現代建築
五樓的商店群名為綠色聚落
切合環保設計確念的大方針



華山藝文區

原址是廢棄工廠
亦是古建築群
聽說是學學文創的團隊
向政府提出改建為文藝區的計劃
當中包含餐廳 設計商店 展覽館等



當然還有特色的咖啡室
中山區特色的商店
以後再慢慢感受

Wednesday, August 10, 2011

Passion



這生活中最重要的原素
忘了什麼時候在這裡掉失了
却指望在另一個地方尋回來
不過就起碼是一個轉變
相信總比安於現狀好的

台北的生活氛圍 人民氣質
我都想深深的吸吮
在內裡重燃 那份Passion

預備帶上這部
原研哉的現代設計進行式
他一直是我的指標
以前在當地帶過來
不久又會帶去當地
像聖經

Monday, March 28, 2011

To U



Powerful song, Powerful text, Powerful pictures.
you are so strong.
I didn't realize that how lucky I am.

(thx for heineke shared the video with me)

節錄自axlchen的部落:
「to U」這首歌是收錄在Bank Band的第一張單曲,2006年7月19日發行。作詞是Mr. Children 的主唱—櫻井和壽,作曲是製作人—小林武史。原本該曲是要收錄在Lily Chou-Chou計畫,由Salyu的演唱。但是,後來因為收錄的櫻井的歌詞,歌詞以英文常用的you縮寫成U的巧思為出發點,再加入「Universe」的涵義:全世界、全宇宙,並取其字首「U」來與原本英文的「to U」合併,成為一首雙重意思的歌曲。

以下這則影片則是原本的「to U」音樂錄影帶:

Monday, January 3, 2011

黃信佳

在朋友的FB留言中得知知名的台灣MV導演黃信佳病逝
而且 那麼年輕...
http://blog.sina.com.tw/hinews/article.php?pbgid=106573&entryid=596727
以前聞名字而沒怎注意
知道他導過我很喜歡的台灣創作人張懸和陳珊𤤗的MV
拍的都在晚上/暗調 (巧合?)
在此貼上以作悼念





Sunday, December 26, 2010

未完的故事

沒想到在未完的故事裡
掙得個沒什麼報酬的二打六角色
不過早就知道幾幕過後便要落場
如此少得可憐的戲份當然不指望被提名最佳/最受歡迎男配角
不過如果這角色能有助劇情推進
或者能成就團圓結局?
也就當是堅強經驗的磨練吧

Saturday, August 14, 2010

Moments

Moments from Everynone on Vimeo.


一直對時光的飛逝很恐懼
不是怕有朝一日變老了

而是老了之後
孓然一身
才發覺沒做過什麼
值得回味的事情
值得自豪的事情
時間又追不回來...

於是現在經常算計著日子
過去十年忽忽而過
自己又做過什麼呢
另一個十年後又會很快到來
那一刻又會重覆的
不安地思索著過去的十年

可能會後悔沒把握某一刻的時光吧...

Friday, August 6, 2010

擦亮眼睛



繼續上路吧!

灰了心




是不是不值得
把你帶到亮處?
就這樣一而再

被藏匿

這是自困還是被困?

Tuesday, July 27, 2010

寂寞之都




揹著動感之都的虛名
真的很累吧
有時情願享受片刻的寂寞

Sunday, July 11, 2010

醒不來



就這樣
保持惺忪睡眼
可以嗎

我知道
腦筋總要考思
問題總要解決

但我想
可以多延一刻
一刻就好

zzzzzz....

默片




深夜時分

熱鬧與寂靜之間
有如掉了一地的碎鑽
卻聽不到半點聲響

車水沒遇上馬龍
人聲早過了沸點
在這燈光強作通明的城巿
根本沒幾個人會去欣賞吧

看著看著
只感到它的疲憊
却又來不及寂寞

就像映著一部了無生氣的默片

Sunday, May 23, 2010

走出去



最近一直在想
究竟留在原地比較安穏
還是橫起心離開
來得有意思
本來就缺少冒險精神
但都快不惑了
有感還立著不動的話
以後便更不會去冒險

心裡又不安起來

Thursday, May 13, 2010

一半



半明半暗
半浮半沉

現在的心境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最近十分戀家
不自覺在家亂拍了很多無聊照片
一次在健身房踫到朋友
說以為我變宅男了
因看了我部落裡的私寫真
而且大多是又陰森又寂寞的調調

事實我只是享受
那空 靜的感覺

可能不自覺
走上了宅路 @_@

Sunday, April 25, 2010

不眠夜




最近越發晚睡
就因為越發喜歡零晨

尤其週末夜的過量運動 然後
胺多酚在腦內滋長流竄

寜靜播張淺潛Maximilian Hecker自瘧
寂寞線上Mixi/Fridae溜躂

滴答

滴答

越夜越騷動